一直以來都有一種嚎啕大哭完後 空乏又清新的感覺 每當它出現了 背脊便一瞬冷冷地抽著 作為向這感覺打招呼地 作為一個諦觀的厭世者 終於發現再也沒有興味去愛任何事物 或者無力去愛 像是秒針看似永遠追著 亦永遠甚麼也不追著地 活著